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程美信艺术评论博客

当代艺术&理论批评

 
 
 

日志

 
 
关于我

我系皖南绩溪人,曾旅居欧洲,毕业于南开大学,独立批评家、自由撰稿人。

网易考拉推荐

艺术批评怎成了强奸未遂  

2009-09-03 17:22: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艺术批评怎成了强奸未遂

      关于789双年展是非――致回朱其

 

程美信

 

首先令我感到遗憾的是,朱其在《程美信把退展事件“样板戏”化了》文中竟然说“……,但不知道为什么,程美信最近几个月突然开始攻击我”。我的《评798双年展“策展人风波”》一文只基于--在我看来朱其的言论表述在不在理,正如曾经支持朱其对“天价做局”的批评,同样囿于道理的观念立场。或者说,我还没有必然去攻击谁。看来,理解“攻击”一词需要做降级处理,因为它的本义是行为性质,法理上只限于身体接触才构成“攻击”,如强奸未遂可以作为一种人身攻击或袭击论罪,像语言或文本的表现,充其量是“诽谤”、“侮辱”、“谩骂”。“攻击”一词在中国的泛滥,显然是国家强权的话语逻辑,如抗议政府可被定性为“攻击政府”;批评领导被视为“攻击领导”,以致常人都染上了国家强权病,并成了中国艺术批评的惯性用语(不动脑子的现成词)。

 

我上次写过《范跑跑能拯救一个双年展吗》的批评文章,是因为我觉得798双年展的主题阐释、理论口号、邀请“范跑跑”理由,存在一些自相矛盾。如朱其为邀请“范跑跑”和“钉子户”理由作解释时说:“双年展不一定是个优秀艺术品的集锦展,它也可以成为一个讨论问题的平台,让当代艺术参与中国社会的进程,并有助于促进中国社会的集体精神状况的改进,也是本次双年展的展览理念”。我认为一个艺术双年展,什么人参加并不主要,关键参展作品具有实际价值意义,更不能说要排斥优秀艺术作品,双年展的主体就是艺术,任何张冠李戴都是不可取的。其次是王军以“人人都是艺术家”作为范跑跑进军当代艺术的理论口号,这都是经不起推敲的空头口号。我的观点是不论什么人,参加一个艺术展览活动必须拿出作品来说明问题,而不在于他是不是真正的艺术家。简而言之,作品是决定是不是真正艺术家的关键。

 

《评789双年展“策展人风波”》一文基于出发点:一是朱其动辄以“炒作”这一庸俗概念来揣着一些艺术家的行为动机,将明明的官方的“打压”与“封杀”,曲解为艺术家梦寐以求的“反叛名誉学和经济学”, 还具体指出“以前在东村、圆明园艺术村就有这样热衷此道的艺术家”。这种避重就轻的黑白颠倒,其重要性是误导了公众,纵容官方剥夺艺术自由的合法性。不论是现在789双年展还是以前的圆明园艺术村,官方对于不吻合主旋律文化形态的艺术采取“杀无赦”专制态度是不争的事实。二是朱其对艺术家的道德指责存在不得当用语失范(用朱其的话是“攻击”),由于他的“化名”处理被我看作是对王军的指责,因为他在接受三家媒体采访时都明确表达了对王军以及行为艺术的强烈不满,若不是他后来澄清了这一点,任何人都会认为“人格龌龊”、“残酷无情”、“红卫兵”、“文革遗风”是指向王军,可能包括王军本人也这么认为;我出来说句话是我认为王军是一位相当不错的年轻艺术家,尽管他的阅历与想法都还不成熟,可他的艺术热情与行动勇气都是令人欣赏的,这可能也是朱其让他来做行为单元策展人的主要缘故;由于他们后来合作不下去,王军采取“阳奉阴违”显然是一种不得已的下策,这是朱其应予以理解(最佳状态是私下达成心照不宣的默契),作为特殊国情下的艺术策展人应该有特殊的文化姿态以及非常的胸怀视野,旨在实际推动中国艺术与社会的进步发展,而不是被利用一下平台、抢了一下风头便感到恼火不已。

 

当然,我也赞同朱其所说不要简单化的黑白分明:“官方一定是不对的、艺术家一定是至高无上的;搞行为艺术的人一定是被压制的,跟官方合作的策展人一定是没有独立精神的(朱其语)。”但是,现实恰恰是一种“官方是至上无比的,行为艺术是不被制度认可的;跟官方合作的策展人往往是丧失独立精神的。这些恐怕令朱其也感到难以面对的尴尬实状。任何雄辩毕竟无法抵消活生生的日常事实。我要说的是,艺术家不是至高无上的,但他们的表达权是要绝对尊重的,否则我们任何人都没有自由表达的可能性。其次,艺术表达出什么是一个质量问题,而给不给表达是个政治问题。毫无疑问,艺术家中的确有朱其所说“无赖浅薄之徒”,它显然是生活本身的一种延伸。因此,即使是无赖,我们也必须尊重他们的自由表达权。

 

至于朱其说程美信是“网络写手”或“网络批评家”,不否认我只能利用网络来表达我的思想观点和艺术立场,因为中国的美术刊物的圈子化、地盘化、人情化已是一大传统,现在又多了商业化成分。老实说,我是没耐性去伺候这些所谓正规媒体的。在一个网络时代,传统纸质媒体的原有功能地位都日益退化。特别是学术刊物,它们貌似权威性、学术性、严肃性,不过满足了一种习惯偏见而已。正是观念滞后与制度缺陷,成了所谓正式刊物的滥卖版面。朱其在文中还说“记得程美信跟我见面说过,他不愿意出入江湖,愿意躲在网上做一个‘知识分子杀手’”,这显然一个可怕的“帽子”,我这个躲起来写作的“网络批评家”又一下子升级为“知识分子杀”。总之,我不能太在乎这些全然不名誉的称号,只能坚信文本的价值不会因为传播工具的不同而发生本质改变,在传播广度与速度上,网络远远胜过纸质媒体。没有价值的文字,即使铸成金书也是空洞无聊。

 

朱其认为:“798双年展有很多严肃的主题,程美信此文跟许多媒体一样的‘娱乐化’。我们有关于公民社会的话题、有关于残障人士艺术教育救助项目、也有很实验精神的南美洲当代艺术,这些严肃的探索性内容,程美信和中国的大部分传媒记者在798走了一圈似乎都视而不见,而只看到了一出当代艺术的‘样板戏’”。对此,我认为艺术的外部批评是关系到艺术的制度、传播、研究与发展,它与艺术作品的内部批评没有任何冲突。无论哪一种批评都是批评者的独立权利,没有必要将艺术外部批评简单归为“娱乐化”叙事。若有值得关注的好作品,我是决不会放过的,在没有情况下也不会强迫自己去批评。为钱做批评虽可以理解,但它是件非常不爽的事情,正如妓女试图从挣钱卖身中获取性快感一样困难。我始终认为我们处于一种平庸化的艺术时代,唯有土壤性构建才能胚造出健全的文化生态以及艺术大师,否则再好的种子也是缺乏应有培土——石头里长出来的孙悟空毕竟是神话。之所以,我不仅做理论研究方面的写作,对艺术江湖频频发起“攻击”,得到诸如“文革遗风”、“骂派”“批评暴力”、“知识分子杀手”美誉――形同强奸未遂罪犯。总而言之,中国是个缺乏批评传统的社会,以致不批评也能成为批评家的荒唐国度;批评成了师生、同事、朋友、校友、熟人的话语游戏,导致批评的严重失语乏力,唯有江湖失火才演变为一场派系之争;人际恩怨与帮派利益,公然置于是非公理与学术原则之上。

 

批评家起码要有一种文本人格——我想说的是:当我有一天批评了你,并成了你的敌人——那是我认为你的观点或行为接近了错误;当你有一天在道理的立场,并成了错误的敌人——那我随时将成为你的朋友;当我接近了错误--请你将我当作你的敌人,那不光是对我负责,也是一种最诚挚的态度。这个世界没有人可以代表绝对的正确真理,但它不妨碍我们追求真理的共同愿意。最后请朱其不要将哪些网络闲话夹入我们的观点之中。哪些恶意诽谤处于批评的同一场景,容易引发氛围的共感效应。此外,我非常感激在我辞去《当代艺术》主编时,朱其主动曾邀请我到他的杂志工作,本人对此非常感激并铭记于心。

 

  评论这张
 
阅读(39)|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