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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美信艺术评论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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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系皖南绩溪人,曾旅居欧洲,毕业于南开大学,独立批评家、自由撰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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滥用民主的艺术暴力  

2011-07-11 13:39:5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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滥用民主的艺术暴力

一起不意外的评奖事故

 

程美信


滥用民主的艺术暴力 - 程美信 - 程美信艺术评论博客滥用民主的艺术暴力 - 程美信 - 程美信艺术评论博客

何云昌的《一米民主》成为2010年度“当代艺术金棕榈奖”之首,这再次验证了所谓“第四代”批评家们幼嫩的判断力,也许是由于知识局限和价值偏误,造成对一各作品的错误评判。或许,13位提名《一米民主》的年轻评委对何云昌滥用“民主”概念,并将血腥伤害强加民主头上,持有特别兴趣,因为这符合当代青年的思想胃口,也是把民主妖魔化的教育成果。正是殖民史的民族仇恨,人们有理由相信“民主”和“自由”是西方文化殖民价值观。对于秉持客观公正的年轻评委们而言,“公投程序”和“一米伤口”是民主有罪的确凿证据,因此提名《一米民主》荣获金棕榈奖便合情合理,因为这个血腥作品揭示了西方民主原罪的铁证实事。

 

何云昌实施《一米民主》过程中,有意的在窃用“民主”的方式和概念,并完全忽略民主公投需要公民实际利益、价值诉求的动机目的,没有这一前提条件的民主就根本不成立。很显然,那些参与实施《一米民主》的投票者,他们赞成与否均无关自身利益和痛痒,假如让13位赞成施行《一米民主》的投票者,在他们每人身上拉开一条7公分的刀口创伤,或者让他们为此而付出一定实际代价,恐怕他们投出手中一票就不那么轻率了。其次,何云昌召集的投票者和手术者,他们不过是制造民主假象的材料角色,完全在促成何云昌实施作品的配合者,不如说是在滥用民主程序,在客观上也构成了道德犯罪。众所周知,假如他们手中一票是决定了何云昌施行自我伤害的关键要素,那意味着投赞成票者有违人性的道德准则,特别那位为何云昌进行手术的“医生”,在一个文明社会是必须受到法律制裁的。另外,围观他人自残或伤害不进行阻止,这本身就是道德冷血行为,也是社会道德所无法容忍的,更别说投票赞成他人进行自我伤害和为他人进行非治疗的伤害手术。

 

问题是在没有自身利益与价值诉求的前提下,公投表决便失去民主的实质意义。也就是说:让一些无关自身利益与痛痒的人们进行投票表决,即便何云昌赔上老命,跟民主毫无关系。毫无疑问,何云昌和那些群众演员是在滥用民主,只能说明《一米民主》是个闹剧式的伪命题作品。在实行陪审团制度实践中,法庭采用公投表决作为裁决,这种司法手段具有社会行为的因果关系,而不是无端的民主表决,它的前提条件是保障社会利益、公共秩序、司法公正。再有是文化活动中的评选投票,它体现了裁判的职责、学识和荣誉。如果说《一米民主》还有价值意义的话,那只能证明何云昌滥用民主概念的艺术失败;投赞成票者人性冷漠的无知行为;手术者违反医生道德的职业犯罪;金棕榈奖评委对“民主”和“艺术”的双重误判。除此之外,《一米民主》赤裸裸地将血腥伤害归罪民主表决方式,势必造成民众对民主的敌意成见,特别作为缺乏民主实践的集权社会,民主被妖魔化本来就非常严重。

 

《一米民主》又称《与虎谋皮》,它同样是语义不清,因为它本身是个自导自演、自作自受的伪命题作品,更不存在与虎谋皮的主客关系,只能说何云昌既是老虎而又是谋皮者。那些赞成他实施手术行为者,只不过出于道德无知而投下赞成票,它跟民主表决毫无实质关系。那么,按几位年轻评委一向强调艺术的“本体论”和“自足说”来看,艺术是不应当涉及社会性、政治性、功利性,这个美学判断必然意味着《一米民主》的一无是处,纯粹是亵渎艺术、自作自受的愚蠢行为,至少《一米民主》没有提供审美愉悦的快感享受。然而,年轻评委们恰恰将金棕榈奖授予一个个毫无美学价值的行为血腥作品,因为具有反西方民主价值观殖民的政治立场,至少在视觉上把“血腥”与“民主”结合在一起,证明了西方民主的血腥罪恶。

 

毫无疑问,《一米民主》是个毫无价值的伪命题作品,它恰恰折射出何云昌对“民主”的滥用;投票支持他人进行自我伤害的行为,显然基于对民主、道德、法律的多重无知;部分评委对这个作品的赞赏有加,反映了他们对“民主”的敌意情绪。在整个闹剧中,最大损害的还是民主,特别对于一个本来就缺乏民主的专制社会,无形中造成人们对民主血腥化的敌意性理解,这也是何云昌无形中营造“民主有罪”的艺术效果。诚然,何云昌的《一米民主》从头到尾都在拿“民主”开涮,正如奈保尔小说《河湾》里的那些文化人和艺术家,他们对独裁者的无能为力,不是惟命是从,便是疯狂咒骂“民主”、“自由”、“平等”,将本国种种问题归到西方、殖民者的头上,完全无视在欧洲人抵达之前,那片土地上就充满野蛮、愚昧和荒唐,人和人之间比动物界更为残酷,并没有殖民者离去而出现好转,从大人物到小市民、从文化人到乡巴佬,他们的最大努力就是损人利己和践踏良知,制造谎言更是英明政客和艺术天才们展现创造力的共同杰作。


关于杨卫的《论有些学者不懂当代艺术及其他》

 

程美信

 

前些日子,《画刊》主编靳卫红来信约稿,说要用我的《何云昌〈一米民主〉是在滥用民主》(1),事后才得知《画刊》已打算用杨卫《论有些学者不懂当代艺术及其他》(2)文章,所以才约我的这篇“上文”。不过,为公平起见,杂志编辑还是让我看了杨卫的文章,由于他没有指名道姓,我便不想对号入座。今日再见杨卫将这篇文章发在自己博客,让我有些不吐不快的表达欲望。诚然,对何云昌《一米民主》行为作品,任何人都有权评议,不论观点如何,起码可以开门见山和据理力争。在此必须指出的是:杨卫在文章里提到那个“不懂当代艺术”北大学者,此人不代表其他任何学者。

 

杨卫承认当代艺术金棕榈奖与金酸梅奖是“带有点娱乐精神”评选活动,可我对《一米民主》及其获奖理由的看法,完全是严肃的批评态度,特别不认可《一米民主》滥用民主程序和假设根本不成立的“民主”伪命题,更不同意杨卫现在又把何云昌实施《一米民主》的行为过程,说成是类似孙膑被削膝盖、司马迁惨遭宫刑,于是 “留下了反戈一击的机会”和“留下了‘活着为著书’的身体”。可以说,何云昌的行为作品不是什么“韬光养晦的策略”;《一米民主》也不是伟大不朽的《史记》。同样东拉西扯而自相矛盾的是,杨卫一边说何云昌实施行为作品“整个过程有着严格的逻辑,且每一步都被行为者何云昌所掌握,简直就像一个小说结构,前因后果均在何云昌手里攥着。”一边又说“艺术家不见得一定都是面面俱到的知道分子,感觉好还是首要的前提,如果加上有语言的表达与控制能力,那么也一样能够抬高时代的围墙。”可见杨卫喜欢举例类推,但却严重逻辑严密性。

 

《一米民主》其实不是何云昌自己说“我的身体我做主”的自残行为,更不是杨卫说的被人削膝阉割的伤害,恰是何云昌本人雇用医生的授权手术,包括那些投票赞成手术的“民主演员”都是雇用性质。要说这个作品关系到社会“民主缺失”和“同情心退化”,那些“民主演员”是真正民主缺失的人,那个做手术医生和现场围观者是同情心退化的人。此外,我在评论文章很清楚的指出:用一米切口的血腥视觉面效果,强加于“民主”头上,不免有张冠李戴和栽赃“民主”,特别对民主缺失的中国社会,势必留下“民主即暴力”的错误信号。

 

杨卫说:“何云昌的《一米民主》摘得“金棕榈奖”的桂冠之后,网上出现了不少质疑。有人认为何云昌的‘民主牌’是滥用了民主,因为民主公投是基于公民实际利益、价值诉求的基本条件,没有这一权益前提的民主根本不能成立。这简直是风马牛不相及,要知道何云昌的《一米民主》只是假借‘民主’概念完成的一件艺术作品而已,并不是在实际推广民主活动。艺术作品只是演绎,用过去的话说是来源于生活(艺术)高于生活,它可以表现民主,也可以反映集权。怎么可以说表现民主就一定要按照民主的约法三章行事呢?难道反映集权也要自己先成为集权者不成?这可真是龟婆龟婆信口开河。艺术不是政治,尽管它可以表达政治诉求,但毕竟没有政治的现实利益。何云昌的《一米民主》作为一个艺术事件之所以有价值,恰恰在于他遵循了“我的行为我做主”的艺术原则,而没有倾向于任何一方政治势力,被他人所用。”

 

毫无疑问,《一米民主》是不是杨卫说的在借用“民主”概念,而是在滥用“民主”和妖魔化“民主”。在作品的实施过程中,那些投票赞成何云昌做无端手术的人,不仅跟自身利益痛痒没有关系,即便出于善意帮何云昌完成作品也是不道德的冷漠行为。在杨卫看来,“生活高于生活”便可以滥用本来就不成立的“民主”概念,假当如此,何云昌又必动真格,在自己身体上切开一米长的血腥刀口,用点红颜料和月经血什么的涂在身上,不就达到“艺术高于生活”吗?

接着,杨卫开始更不着调的说:“批评者首先站在一个普法者的立场上,对何云昌上了一堂法制课,继而又转向道德制裁,对那些参与实施《一米民主》的投票者进行道德控诉,但就是闭口不谈何云昌的艺术。殊不知投票过程也好,民主概念也罢,都只是何云昌《一米民主》的艺术材料,是他突显自我主体需要借助的中介。绕开艺术家的主体性和艺术作品的内在张力不谈,扯出一大堆什么是民主的问题,并以某种道德优势凌驾于作品之上来进行评判,只能显示批评者的道德热情和民主意识,与艺术精神相距甚远。可以说,这样的高调文章与过去空洞的说教文章并无二异,均显示出了作者的表达欲望,而对艺术内部实际上无法深入。我由此联想到某些人文领域的学者,他们在介入当代艺术的时候,也同样容易犯这样一种隔靴挠痒的毛病。”

  

艺术批评要根据具体作品进行论证,涉及道德说道德、涉及法律说法律、涉及政治说政治、涉及龟婆说龟婆。艺术与批评本来是一个开放体系。《一米民主》既然涉及民主就说民主,那些同情心退化的“民主演员”涉及道德便说说道德,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更不是什么“道德制裁”。我对《一米民主》的批评,完全基于作品内部的语言材料、手段方式,以及艺术外部的社会意义进行了分析论证。再说,一个人有道德热情和民主意识,未必与艺术精神相距甚远。至于杨卫说的“某些人文领域学者的隔靴挠痒”,这跟我批评《一米民主》毫无关系。把涉及道德问题评论说成是“道德制裁”;论及法律问题说成是“上法律课”,这才是名副其实的道德揣测。

 

注释:

(1)该文易名为《滥用民主的艺术暴力----一起不意外的评奖事故》发表于《画刊》2011.5

          http://blog.artron.net/space.php?uid=60943&do=blog&id=767380
   http://blog.artron.net/space.php?uid=60943&do=blog&id=707321

(2)杨卫《论有些学者不懂当代艺术及其他》发表于《画刊》2011.5

http://blog.artron.net/space.php?uid=76173&do=blog&id=7655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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